似水無形 李小龍的人生哲學》當我們開始流動,神奇的事就發生了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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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空」這個概念的挑戰處在於,它很容易理解,卻很難實踐。我很喜歡李小龍對於「簡單」(simplicity)的描述,暢銷書《似水無形 李小龍的人生哲學》說到:「『簡單』就是用來對付任何問題必備的高度洞察力。」

空?很簡單,就是每一刻都要完全處於當下,並明智、積極的回應。可是這實際做起來好難啊!這個概念很容易傳達,但在實作時卻很難領悟這種「簡單」,好像要花費很多心力去練習。

李小龍的人生哲學「以更少為目標」──學習雕刻師,切掉不重要的部分!

一開始,你要努力將「簡單」的概念融入可以自己採取的方法中,無論你多麼熟練,都不可能每次都做對,但我們要拋開「對錯」的觀念。錯誤是我們可以感激的對象,因為假如我們沒「做錯」,就學不到東西。學不到東西,就無法拓展到下一個人生層次。所以別在練習之前就停下腳步。努力練習就對了。

當我們拆解「一體性」這個概念時,可能會被各種細節嚇到不知所措──既要有觀察力又要完全投入,要處在當下還要感官敏銳,要自然回應又要追求夢想,還有要了解自己又要忘記自己。救命啊!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別一開始就想著拆解,做就對了,然後再練習、試驗。

與其試著「更多」,不如以「更少」為目標──更少阻礙、更少區隔、更少自尊。隨著時間經過,「更少」會變成「更多」──更平靜、更健康、更完整、更真實。

李小龍通常都把「成為真實的自己」的過程比喻成雕刻。我們是一塊石材,與其試著增加更多石材來製作我們的雕像,我們更應該把多餘的地方切掉,並展現其中埋藏的藝術。

我們每鑿掉一片石頭,就更加揭曉真實的自己。他也將這種比喻用在武術上:

高超的功夫並不代表要增加複雜度與花招,而是要排除它們,並變得極度簡單──就像雕刻師並非藉由增加東西來製作雕像,而是切掉不重要的部分,讓真面目毫無阻礙的揭曉出來。

「讓真面目毫無阻礙的揭曉出來」──這就是我們追求的目標。而對我來說,我們的「真面目」等於我們的「靈魂」。在李小龍的世界中,養成的最高境界,就是從「有經驗的人」(能夠稍微從旁評估經驗)變成「經驗本身」。當你就是經驗本身,就不必花時間去評估了──就只有經驗而已,它就是那個樣子,而我們就處在它之中。這就是變得完整、這就是一體性。

李小龍的人生哲學,當我們開始流動,就會發生神奇的事情

一、你的步調會變快

許多人參觀李小龍的書籍與著作檔案室之後,都很驚訝這個只活到32歲的人,居然留下這麼多作品,而且當時他還要拍電影、教課、養家。他怎麼可能如此多產?因為他活在「空」之中,並沒有卡在間距裡。當你沒有卡在間距裡,你的步調就會大幅變快。

李小龍創作與做事情的步調很快──但並不是在急躁或高壓力的狀態之下,只是很即時(或者說很自然)。他能夠熟練的將想法轉化為行動(多虧了他的武術修行),而這也成為他的習慣。

當他有新想法,就會立刻執行。當然,並非所有想法都是好的,但假如你能夠快速執行並刪掉壞構想,就一定能更快得到好點子。目標不是要失敗,而是要「失敗得更快」,這樣就能實踐從失敗中學到的教訓,並更快成功。

我們有多少人是有事情想做,卻一再拖延的?想想看,你會不會突然有個想法,甚至像是「我要去洗碗」這種小事,但你就是沒有去做。後來你會怪罪自己還沒洗碗,或者你每想五次才起來做一次,而當你在做的時候,你會覺得有點煩,因為你把事情留到自己很累的時候才做,現在的你只想去睡覺。

現在想像一下,你想著「我要洗碗」,然後就去洗碗。做完了,換下一件事。沒有時間浪費在多餘的想法上、或是怪罪自己──這份差事(還有你自己)不再充滿使你停滯不前的負面感受

現在將這個例子應用在更大的事情上。你心想:「我一直想寫小說。」當你有這個想法時,你會充滿好奇與熱情。但假如在這個想法之後又有其他想法浮現,例如你可能覺得自己文筆不好、沒時間、或突然發現這個主意有多荒謬(畢竟你不是作家)。

此時的你像被困在深谷中,四周卻連一座破橋都沒有。不過若你願意先拿起筆、或打開電腦將構想記下來,或者報名網路上的寫作課,你就不在谷底了,你已經跨過去了

無論你是否要(能夠)寫完整本小說,你已經開始有事情可忙了。而你現在必須決定要花多少心力來執行它,或許要花5年、10年,但你猜怎樣?假如你落入思考與行動間的間距(也就是黑洞的那種「空」,不是會跟你共創新局的「空」),你就永遠不會開始,這10年你只會浪費許多時間與精力,心情鬱悶的苦思著那本根本還沒寫的小說,然後還是寫不出來。

我們來看看不同的例子。你正在跟一個剛認識的人聊天,然後你心想:「我真的很喜歡這個人,跟他在一起令我感到很開心。」但你並沒有表達出來,只能在事後責怪自己。

現在這個人不知道你對他的感受,你錯過了拉近關係的機會;或者你已在當下(也就是間距之中)放棄表達自己。我不是說所有想法都要表達出來,但假如你覺得內心深處有話想說,那就練習誠實的、大聲的、即時的表達自己吧。

你該怎麼知道內心的表達方式?首先,你別問我。自己做實驗、自己搞懂吧(請參考之前說到的)。你有時可以選擇表達、有時不表達,看看怎樣感覺比較對。如果你都不表達,這個想法就會一直在腦海浮現,它很想「被表達」,所以你必須決定適當的表達方式

注意你身體的感覺,如果你覺得身體很輕盈、精力充沛、振奮,那就跟著這個感覺走。假如你的身體感到束縛、沉重或精疲力竭,那就想出辦法彌補、表達與消除這種感覺,但別因為錯失機會或鬧情緒就裹足不前。只要學會讓行動變得正向、不受限,你很快就能用更少的時間達成更多事情──等你回頭一看,一定會被自己的進步程度給嚇到。

二、你會覺得自己很強大

當你縮短間距、活在「空」之中,還會發生另一件神奇的事,就是自我賦能。你開始覺得能夠主宰自己的命運,你是就是船長。你的外在表現開始符合真實的內心──這意味著你的想法與行動是一致的。

你能在所有場合下真實且積極回應的自己;你不再需要為了迎合別人而帶上小心翼翼的面具,或隱藏真實的自己。這種感覺很好,你會更有自信、更能掌控人生。

這剛開始可能會有點可怕,但當你完成心靈大掃除、開始為自己的想法與行動負責,就會讓某件事物變成熟,而這件事物叫做「真」(authentic)。

人就是自己靈魂的船長,自己人生的主宰。那該怎麼領悟這件事、進而改變行為?你要來真的。接受自己的責任吧。

美國詩人卡明斯(E. E. Cummings)有一句名言我很喜歡:「成長與做真正的自己都需要勇氣。」這是真的,完全表達自己的行動與選擇、並且為此負責,是非常嚴肅的成年人態度。但我經常發現,無論什麼情況,一個人如果很真、為自己負責,其他人就會非常欣賞他──如果這個人還很好相處,那就更棒了。

這不只對別人來說是好事,對自己也是好事。沒錯,這很辛苦、甚至很痛苦,卻會令人活得很真實。而真實才能讓你感受到能量與完整性。

如果你能清楚溝通並為此負責,那會是什麼樣子?如果你能從相互依賴中解放、自立自強,那又會是什麼樣子?你能關愛他人與保持誠實嗎?你有真心與愛心嗎?當你充滿自信與同情心,能夠即時發自內心的說話與做事,感覺會有多強大?

李小龍說:「人生中的每個局面,都有它發生的原因──模式與控制方式都是由自己決定的。」模式與控制方式都是由你決定的──你有能力掌控局面,真正審視自己,接著有意識的與自己本身、自己的人生合作。而你必須決定該怎麼做這件事。

方法沒有對錯,只有你負不負責任而已。而負責就是賦予自己自主權。隨著你多練習,你會越來越不害怕、越來越自然,也就越接近「空」的境界。你會逐漸以自己的「根」來運作自己。

根是支撐靈魂表達的支柱,根是所有自然表現的「起點」。如果根被忽視了,從它生長出的事物就不會井然有序。

井然有序且根深蒂固的靈魂,會長出穩固又真實的人生。當你沒有辜負自己的心以及靈魂的真,你會變得謙遜,而且不需要外界的認可,因為你知道自己是誰,不需要別人告訴你。

活在空性之中,你能夠真實、有創意且自信的躍過所有間隙,它會令你覺得自己很強大、完整,足以辦到這些事情。

三、你會更有安全感

當你活在「空」之中,感到完整、真實、流動,你就會開始有安全感。我說的安全是內在的安全──感覺你可以相信自己、照顧自己、捍衛自己,無論跟誰相處、遇到什麼事情,都能平安無事,而且不必害怕做自己。

當你的努力變得自然且有目標,你不必證明自己有理、不必預設立場、不必操縱局面或人際關係,就能確定別人對你有好感。本來你可能覺得做這些事情,是因為它們會令你覺得開心、強大,而且還很聰明,但你之所以這樣做,多半是因為你覺得自己不開心、不強大。當你覺得不開心、不強大,也就會感到害怕、不確定、不夠格──沒有安全感。

這種不安的感覺是一種強大的驅動力,驅動你做任何事情擺脫它。但真正的戰士(正面應對人生的一般人)不會從外界尋求安全感。他們會努力培養自己內在的安全感,而這種安全感來自努力理解自己,以及適應變化與未知。

假如你腦海裡的戰士,是一位英勇且抱持決心上戰場的人,請將以下的想法放在心裡:「無論人生給他什麼考驗,他都帶著優雅與決心,勇敢的承擔」、「不會逃避挑戰、不會拒絕承認自己的缺點」、「不只追求理想的形象,也追求理想的靈魂」。這才是人生的戰士,這才是真英雄。

順帶一提,戰士也會害怕,但不會感到不安。因為他們擁有工具、技能與自信足以解決問題,或者優雅的接受失敗;他們知道自己正在與人生(以及周遭所有人的人生)共創新局。他們知道何時該選擇行動、何時又該退讓;他們的能力深植於心,所以他們可以敏捷的越過間隙,並堅定的步入「空」,無論眼前是美麗的溪流或猛烈的暴風雨,他們都會採取行動。

這麼說好了:我不怕眼前的對手,我自信十足。他們奈何不了我。那麼,該戰? 還是該做什麼? 我早就想好了。就這樣啦,朋友們……。

朋友們,接下來就是第四階段了。

(編取自 Be Water , My Friend 似水無形,李小龍的人生哲學:水很柔弱,卻能穿透最堅硬的物質,你感覺它平靜停滯,卻正流進任何可能的地方 一書 /作者:李香凝 /本文經 大是文化 授權刊載)

Be Water , My Friend 似水無形,李小龍的人生哲學:水很柔弱,卻能穿透最堅硬的物質,你感覺它平靜停滯,卻正流進任何可能的地方 一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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